安夏哭得嗓子都哑了,但还是不得不顺从地抬高屁股。那两瓣可怜的肉团在空气中颤抖着,鲜艳欲滴。
“咻——啪!”“咻——啪!”
汗水顺着脊背流下来,流过臀沟,流过伤口,带来一阵阵杀得慌的刺痛。
“12……呜呜呜……13……”
安夏一边报数一边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她现在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塞纳河,没有马卡龙,只有这根该死的藤条,和这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疼痛。
“20。换一边。”
欢欢老师走到另一侧,瞄准了安夏右边的屁股。
“咻——啪!”
“啊!”
这一鞭抽在了大腿根和屁股连接的地方,那里皮肤最嫩,平时连掐一下都疼,更别说被藤条全力抽打。安夏痛得双脚乱蹬,鞋底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站好!再动把你绑起来打!”
“我不动……呜呜呜……我不动……老师轻点……”
“轻点?考50分的时候你怎么不对自己轻点?”欢欢老师手起鞭落,丝毫没有留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