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者的节奏控制得极好。他不急不躁,每一板之间都会留出两三秒的间隔。这段时间不够受刑者缓解疼痛,却足够让上一板的余痛发酵到顶峰,同时让恐惧感在等待下一板的过程中无限放大。
“啪!”
第三下。正中两腿之间的大腿根部与臀部连接处。
那是肉最嫩、神经最敏感的地方。
苏婉清的双腿猛地夹紧,整个人在凳子上痛苦地扭动起来。汗水瞬间从她的额头渗出,打湿了鬓角的碎发。她想要躲避,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长凳,但狭窄的凳面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除了徒劳地踢腿和扭动腰肢,她无处可逃。
“趴好,不许躲。”执行者的声音依旧冷漠,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苏婉清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将脸埋在臂弯里,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浸湿了衣袖。
“是……先生……”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回应。她强撑着早已酥软的腰肢,试图将身体摆正。
在这个房间里,疼痛不是结束,甚至不是目的,它只是过程。
此时此刻,窗外的雨似乎下得更大了,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与屋内那一下又一下节奏分明、清脆刺耳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残酷而诡异的乐章。
对于苏婉清来说,这漫长的刑罚,才刚刚开始。而对于跪在一旁目睹这一切的林嫣红来说,地狱的大门,正缓缓向她敞开。
那红色的戒尺再次高高扬起,在昏黄的烛光下,折射出一抹令人心悸的血色光芒。
屋内的空气仿佛被煮沸了,却又带着彻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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