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顶帽子扣下来，连崔凌竣都一时语塞。他当初力排众议将陈默招进学生会，并让他一对一负责交流生，本是给他出了个难题，没想到最后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崔凌竣的脸sE变了几变，最终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程雯头疼地r0u了r0u眉心，挥挥手宣布散会。
“晚月，你昨天请假没来，是不知道他们几个的辩论有多JiNg彩。”
放学后，学校附近的高档甜品店里，许笙咬着x1管，跟江晚月复述了一遍会议室里的情形，“真没想到陈默平时闷声不响，突然扔出这么一个炸弹。”
江晚月听着，勺子无意识地戳着盘子里的布丁，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陈默……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个在她面前沉默顺从、甚至偶尔流露脆弱的少年，和那个在学生会据理力争、敢于正面挑战崔凌竣的人，哪个才是真实的他？
他这次突然的发难，真的是长期受压后的反弹，还是因为别的……b如，她？
“喂，想什么呢？”许笙在她眼前挥了挥手，“你支持哪一边？毕竟，这两个人可都和你有着‘不菲’的关系。”她促狭地加重了“不菲”两个字。
江晚月回过神，舀起一勺化掉的布丁，语气平淡：“客观来说，陈默的提案确实更合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但是，崔凌竣绝不会让他轻易得逞的。这不仅仅是分数的问题，更是面子问题。”
“也是，就看程雯最后怎么权衡了。”
结果b所有人预想的来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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