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入冬的江州开始落第一场薄霜。陈默终于等到了江晚月的回复。
很简短：“见一面吧。”
他们约在从前约会常去的那家咖啡店。靠窗的位子，窗外是灰蒙蒙的天，行人裹着大衣匆匆走过。
咖啡端上来，N泡在杯口聚成细密的沫，两人坐在对面，隔着那张窄窄的木桌，像隔了一道看不见的深渊。
陈默艰涩地开口：“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
江晚月不答，反倒轻轻牵了一下嘴角，那个弧度里没有笑意：“还没恭喜你，叶家二少爷。”
陈默的指腹贴在杯壁上，瓷壁的凉意直直渗进骨头：“你b赛怎么样？”
江晚月眼眶蓦地红了，却y撑着一滴泪也没掉下来。
她盯着他，那双从前盈满星星的眼底盛满了滔天的怒意，不回答反质问:“所以你接近我，从头到尾都是有目的的。为的是揪出我家的把柄，对不对？”
陈默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想否认，可他脑海中忽然闪过江父那天的脸，那双空洞的眼睛。
他现在什么都给不了她。
江晚月等了几秒，见他沉默，那份怒火愈发烧得烈了起来。她攥紧了膝上的包带:“崔凌俊告诉我，是你把关键X的证据送给你哥的。”
该否认吗？他是知道江父的密室，也不止一次在那扇门前停过脚步。但他从未踏进去过，那样的话，太对不起晚月。
然而现在他也分不清了，叶承说的是真的吗？江震真的也是害Si他母亲的帮凶？如果那样的话，坐在他对面的，便是杀母之仇的nV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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