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友人低声说,“别讲这么难听。你自己心里不好受。”
“然后她觉得这是Ai。”他还是说,继续讲,哑声笑着讲,“你知道我最受不了自己什么吗?席哥。我最受不了我居然真信。”
“她一共就没说过几回。就那么三回,席重亭,她就一共说了三回。——把我骗到现在,像条狗被她牵着转。她要松手我还自己攥着项圈往脖子上套。我有时候想想自己都想笑。人怎么能——”
“季晓。”席重亭低声制止,“别说了。”
他深x1一口烟,缓缓吐出,没再讲话。好一会儿,用气声轻轻说,“你还知道护媳妇。…先讲的什么话。”
“你先g出来,还不让人说?”
“你先想想这话像什么。”
“像什么?”对方轻蔑地笑了一声,“楼凤?”
“…你恨她吗。”他低声说,“别这么讲。不是这回事。”
“你不恨她?”对方冷笑地说,“她倒舒服了。到最后就她最舒服。想要的全是她的。咱俩都在她手里牵着。”
“…你不推我俩走不到这一步。”
“你俩不左右摇摆也走不到这一步。”
“你不想她左右摇摆就不要推。何必一切落定来讲这些。”
“你当我就不想讲你?你当初要留下来哪有这么多破事。分手Pa0打那么狠,y把她推开就算了,临走还他○亲她一下。你走了她当场吐了一地。我他○照顾半年才给调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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