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纪绰口出忿言,瞧那意思,仍要与纪栩和宴衡不Si不休。可她为了顾全大局,决定不再与纪栩和宴衡为敌,并奉劝纪绰就此罢手。
这丫头表面听从,背地里却做下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
她一进门便指责纪绰,其实也有试探纪绰是否对施仁下手的意思,但见纪绰开口,她知道,此事已成定局。
施氏上前,狠狠摔了纪绰一巴掌:“施仁再怎么说是你表弟,你怎么能为了一己仇恨设计害Si他。”
纪绰尝到嘴里的血腥,又咸又涩,她却如品胜利的美酒。因为很快,她的母亲便会与她同站一队了,正似曾经她们一同谋划骗婚宴家一事。
她拭掉唇角沁下的鲜血,微笑道:“母亲,这不是你过去教我的吗?天无绝人之路,人不能随便认命。”
施氏默然半晌,叹了口气:“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我们与宴衡对抗,无疑螳臂挡车。”
纪绰摇头:“母亲,你还有施家。”
“纪家我们现在是指望不上了,父亲满心想要倚仗纪栩,继续攀附宴家。”
“而施家不一样,施仁表弟之Si,在施家人眼里,多少与宴家脱不了g系。施家和宴家生了嫌隙,那我们就可以利用施家,扰乱扬州内政,对付纪栩和宴衡。”
施氏瞧了她良久,开口道:“绰儿,你现在身处低谷,又年轻气盛,冲动之下做错一两件事,母亲能够理解。只要你迷途知返,施仁一事我就当全然不知,你仍是母亲的好nV儿,施家的好侄nV。”
纪绰见母亲一心想叫她偃旗息鼓,可她走到如今地步,不是纪栩和宴衡灭亡,就是她就此Si去。
她掩口笑道:“知nV莫若母,我怎么敢自作主张做什么事呢?施仁一事,不是母亲吩咐我做的吗,春药也是你给我的。”
施氏闻言,顿觉被人当头敲了一bAng,她指着纪绰:“你这个逆nV!”
片刻后,她落泪道:“你这样做,若是我们功败,你让你弟弟和施家怎么办?全都跟着我们下h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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