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日他的羞辱斥责,她没有放在心上。
他平时八风不动,稳如泰山,之所以会变成口不择言、意气用事的“暴君”,她有一半不可推卸的责任。
如果不是她掩饰两世心意,叫他误会她兴许心仪陈怀,他也不会三番两次因为陈怀恼羞成怒,与她争执。
她见宴衡不容她拒绝他的示好,只好张口吃下了他喂的那颗荔枝。
就这样,他喂了她好几颗。
不知是第几颗的时候,她不小心吮住了他的手指。
宴衡似蛰伏的野兽闻到了猎物血r0U的鲜香,他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他怀里。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与她共品着那颗荔枝。
唇舌交缠,津Ye互渡,清甜的果r0U被撕成细碎瓣子,最后不知被谁吞咽了去。
宴衡吐出果核,喘息道:“很甜。”
纪栩咬唇,侧过脸去。
宴衡笑道:“我确实说的是你很甜。”
纪栩不想再听他cHa诨打科,他身下的巨物y邦邦地顶在她T缝,若是她再不离开,今晚恐怕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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