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前,周穆谨将陆攸安送回府中。
李嬷嬷见到自家公子昏迷不醒,先是一连迭声命小厮将少爷抬回屋里,然后又火急火燎地让小厮去请城里最好的大夫,最后才看向周穆谨,追问起事情的原委。
当听到昨晚二人已有了肌肤之亲,李嬷嬷顿时冷了脸,连半句客套话都懒得说,狠狠地剜了周穆谨一眼,便命人将他带去偏院。自己则转身快步走回后院,守着陆攸安了。
周穆谨在偏院如坐针毡,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便已按捺不住。他施展轻功,避开往来仆役,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伏在了陆攸安卧室的屋瓦上。
他静静守候着,直至爱人转醒,随后便听倒屋内主仆二人的对话,得知竟是周穆谌在暗中算计自己的爱人。
周穆谨瞳孔骤缩,死死咬住后槽牙,眼中翻涌着滔天杀意:那个畜生竟敢觊觎自己的爱人,他定要将其千刀万剐方能解恨!
陆攸安不愿再多提侯府的事,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疲惫,转而问道:“请大夫来看过了么?可说了什么?”
周穆谨听见“大夫”二字,眼底的戾气瞬间被关切取代,屏息凝神,不敢错漏半句话。
李嬷嬷闻言叹了口气:“已请了三四位先生,可个个都支支吾吾说不明白。倒是有位刘大夫,说了些没头没尾的古怪话,老婆子实在听不懂。人还在偏厅候着没走,老奴这就去唤他来。”
她说着便起身,不多时就领了个白发老者进来:“公子,这位便是刘大夫。”
陆攸安强撑着想要起身,后穴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逼得他重新跌回枕上。他只得勉强欠身,艰难地拱了拱手:“劳烦大夫跑这一趟......只是在下实在......无力起身相迎,还望海涵。”
“公子不必多礼。”刘大夫摆了摆手,随即神色凝重地说起了病情,“老朽方才诊脉,发现公子体内寄生着一对雌雄淫蛊。”
虽然早知大夫已将自己浑身的痕迹尽收眼底,可听到“淫蛊”二字时,陆攸安仍觉耳根发烫。他下意识攥紧锦被边缘,浓密的睫毛蓦地垂下,遮住眼中的羞赧之色。
“此蛊源自苗疆,下蛊时需以饲主的精血喂食蛊虫。”刘大夫捻着胡须解释,“中蛊者唯有与饲主交合方能缓解症状。更棘手的是,此蛊终生不得取出,需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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