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点力气吧。”狱卒冷笑着扯过麻绳,将少年修长的双腿强行分开捆牢。粗糙的绳结摩擦着细嫩的皮肤,很快勒出几道刺目的红痕。
狱卒将烙铁重新插入火盆,铁块撞得火星四溅。
他拨弄着火炭,将烙铁烧得通红:“陆公子,您可不是普通的贱奴。”烙铁被抽出时带起一串橙红的火星,“是要被人骑在身下肏弄的侍奴,所以必须在这私处也烙个奴字。”
“不……不要……”陆攸安疯狂摇头,身体剧烈摇晃。
另一名狱卒用力压住他肩膀,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呼吸一滞。少年因恐惧而颤栗的肌肤,连带着腿间那物也无助地晃动。狱卒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浑浊的吞咽声。
麻绳深深勒进皮肉,磨出狰狞的血痕,将陆攸安死死禁锢,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烧红的烙铁朝着自己逼近。
狱卒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火光照得他眼中跳动着猥琐的光。他故意将烙铁在陆攸安眼前缓缓转动,让那个烧得通红的“奴”字在少年瞳孔里烙下倒影。
“陆公子可知道?贵人们光是看到这私处烙着的字……”他突然压低嗓音,带着酸腐的呼吸凑近,“就能硬起来。”
通红的烙铁缓缓下移,热浪灼烤着陆攸安的皮肤,来到腿间最娇嫩处,炙热激起一阵生理性的痉挛。
“我一定把这字烙得又深又清晰,保准让您的主子爱得发狂,夜夜都离不得您这身子,把您按在榻上往死里疼爱。”
话音未落,他的手腕一沉,烧红的烙铁径直按在陆攸安的会阴上。
随着“嗤”的一声轻响,青烟自那处敏感的肌肤升起,皮肉焦糊的气味在刑室里弥漫开来。
陆攸安像一只濒死的白天鹅,脖颈猛地向后绷直,随即整个人瘫软下去,被冷汗浸湿的身躯在刑凳上抽搐着失去了意识。
“啧,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狱卒将烙铁随手掷回炭盆,转头对同伴撇了撇嘴。后者会意,拎起一桶水,毫不犹豫朝少年泼去。
刺骨的冷水泼在了灼伤的私处上,陆攸安在剧痛中惊醒。他的目光迷离,瞳孔涣散,每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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