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子排出体外后,原本堵塞创口的压制骤然消失。骰子尖锐的棱角在退出时,无情地刮过早已千疮百孔的肠壁,又撕裂出新的伤口,鲜血顿时如泉涌般汩汩而出。
陆攸安的呼吸微弱,如同风中残烛。小腹依然高高隆起,像怀胎数月的孕妇那般鼓胀。无法闭合的穴口微微张合,隐约可见无数骰子仍密密麻麻地挤在肠道内,被血沫泡得发亮。
每一次肠壁微弱的蠕动,只会挤出更多鲜血,却始终无法排出那些折磨人的异物。
周穆谨见状,心下蓦地一沉。他直起身子,命令拍卖官:“取竹管和水囊来。”
拍卖官身体微微一抖,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硬着头皮道:“王爷恕罪,按规矩……若是侍奴无法自行排出骰子,只能用手协助,不能用水灌肠。”
他瞥见周穆谨眼中翻涌的杀意,连忙弓着腰补充:“况且陆公子体内骰子数量太多,最好用手仔细检查,以免有遗漏……”
周穆谨知道对方说得在理,只能强压下心头翻腾的怒火,冷声道:“打盆清水来。”话音未落,他的指尖已轻轻抚上那处饱经蹂躏的入口,舒缓着紧绷的褶皱。
待穴口稍稍松弛,他立刻探入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弄着卡在甬道边缘的骰子,帮助它们从后穴排出。
每一颗骰子滑出时都带出一缕血丝,“叮当”落入铜盆的声音,好似鼓槌敲击在周穆谨的胸口,让他的心脏跟着阵阵抽痛。
围观的人群却是躁动难耐,他们伸长了脖子,可周穆谨宽大的斗篷将陆攸安遮得严严实实。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血腥味,夹杂着陆攸安微弱的喘息声,以及骰子坠入铜盆的清脆声响。除此之外,半点香艳的画面都无从窥见。
有人失望地摇头离去,却仍有不死心的人继续驻足观望,盼着哪阵风能掀开那碍事的斗篷,好一睹那具被摧残得支离破碎的躯体,以及那处饱受蹂躏的私密之地。
周穆谨的手掌贴在陆攸安紧绷的小腹上,用力地向下推压,引导着那些骰子在肠道中向肛口移动。坚硬的棱角在柔嫩的肠壁上碾磨而过,惹得陆攸安在昏迷中也不住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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