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艳秋维持着屈辱的姿势,指甲早已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那些曾经对他百般宠爱的恩客,此刻眼中只剩下令人作呕的淫邪与嘲弄,如附骨之疽的目光黏在他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上。
最令他如芒在背的是角,那群小倌们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平日里对他卑躬屈膝,此刻正因他的落魄而扭曲成丑陋的快意。
“给我等着……”他在心底将凤衔枝千刀万剐,身子却不得不维持着低贱的姿态。后穴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张,如同等待审判的囚徒,静候郑文谦的最终裁决。
郑文谦的手指如鹰隼的利爪,攫住凤衔枝的下巴,粗暴地将人从自己胯下拽起。冰冷的视线在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逡巡良久,忽地嗤笑一声:“这等庸脂俗粉,白送我都嫌脏了手。”
凤衔枝娇媚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他下意识撅起涂着胭脂的唇瓣,水汪汪的眸子转向吕明达求助,却只对上一双冷漠的眼睛。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他强忍屈辱朝郑文谦重重磕了个响头,起身时腰肢扭得比平日更夸张,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狗般仓皇钻回吕明达怀里。
吕明达将人搂在怀中,手指恶意划过他的敏感处,凤衔枝立刻配合地发出甜腻的喘息:“啊嗯……吕爷……”细密的汗珠从泛着粉泽的肌肤渗出,却在对方突然掐住他玉茎的瞬间,化作一声痛苦的战栗:“呃——”
吕明达欣赏着他扭曲的表情,慢条斯理道:“郑公子金陵人,什么绝色没见过?瞧不上你这等货色也是自然。”
郑文谦的目光掠过雪艳秋,平静得如同在看一件死物。他随手整了整衣袖,语气平缓得像在讨论今日的天气:“不如游街罢。”
所谓游街,就是小倌一丝不挂骑在马背上,双乳缀以精巧的乳夹,欲根内插锁精簪,后穴含着粗大的假阳具,在众目睽睽下,绕着京城走上一圈。
越是当红的倌人,身价越高;身上佩戴的淫具越华贵,越能彰显恩客的家底。这既是对小倌的惩罚,更是权贵们炫耀财势的活招牌。
雪艳秋仿佛听见自己血液凝固的声音。他自幼在欢场摸爬滚打,早已将不可失态四字刻进骨血,可此刻却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细密的汗珠从瓷白的肌肤渗出。
“啪!”
竹鞭破空的脆响撕裂凝滞的空气。雪艳秋还未来得及反应,火辣辣的剧痛已在后穴炸开。原本粉嫩的菊瓣瞬间肿胀发紫,像朵被暴雨摧残的残花,每一道褶皱都痛苦地张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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