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针身完全穿过,他松开左手,拿起另一半乳夹,对准针尾轻轻一合。
“嗒。”这声脆响在寂静的黎明格外刺耳。
两半花瓣严丝合缝地重新聚拢,恰好遮住雪艳秋淡粉色的乳晕。
烛光下,雪白的胸脯上突然绽放出一朵妖冶的宝石花。花瓣折射出的斑斓光彩与肌肤上未干的冷汗交织,呈现出一种残酷而绮丽的美感。
岑爹爹抬头望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白。他俯身将雪艳秋抱起,声音分外温柔:“我的儿,好好表现。说不定哪位财大气粗的公子瞧上你,替你赎身,从此便脱离了这苦海。”话语间甚至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脊,宛如慈父在哄劝幼子。
怀中的身躯几不可察地颤了颤。雪艳秋双目紧闭,柳叶般的双眉紧蹙成结,被咬破的唇间逸出一声低低的“嗯”。声音在晨雾里化开,分不清是痛极的呻吟,还是对岑爹爹虚情假意的应答。
他苍白的脸颊上,汗水与泪水早已混作一处,青丝凌乱贴在额前,愈发显得那张绝美的面容凄艳。
“我的儿,时辰到了。”岑爹爹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和善,“爹爹抱你上马。”他说着用袖子拭去雪艳秋脸上的水痕。
若是不看满室的淫具与雪艳秋身上的斑驳痕迹,任谁都要当这是一幅父慈子孝的温馨画面。
身体触到冰凉的马鞍时,雪艳秋猛地睁开双眸。被泪水洗过的眼瞳清亮得惊人,他望向岑爹爹,喉结滚动数次才挤出气音:“爹爹……求您将脚蹬调高些。”
岑爹爹眼底精光一闪,露出几分赞许。水胆玛瑙玉势的顶部正抵着最脆弱处,若是在马背上坐实了,肯定会见血。调高脚蹬,便能借力支撑,减轻臀部的压力。
“我的儿,果然聪慧。”岑爹爹亲手调整着脚蹬,难得用上夸赞的语气。
雪艳秋苍白的手指死死扣住马鞍前桥,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根根分明。他身体前倾,将大半体重压在颤抖的手臂上,后臀悬空不敢坐下。
龟奴牵起缰绳,通体漆黑的骏马打了个响鼻,马蹄铁叩在青石板上的声响,一声声碾过晨雾,载着满身绮艳伤痕的美人,缓缓走向长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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