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厉小天的心里猛地一紧,声音都快了几分。
“没什么……”唐菲儿收回视线,摇了摇头,“就是好像闻到一股什么味儿……说不清是什么。”
“可能是野物的粪便吧,这片林子里全是野兽。”厉小天面不改色地说,牵着她继续往前走。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身后那片灌木丛里,马三娘正躺在落叶上,两条粗壮的大腿分得开开的,右手手指在那口黑紫色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沾满淫水的手掌比了个妩媚的飞吻。
“去吧,夫君……先把你的小未婚妻安顿好,老娘在这儿等你。”她的声音压在喉咙里,低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灵马拴在河边一棵歪脖子柳树下,低头嚼着草根,时不时甩一下尾巴。
唐菲儿坐在厉小天铺好的羊皮毡子上,从包袱里掏出干粮和清水,掰了一块饼递给他。阳光从树叶间隙漏下来,落在她脸上,照得她那双眼睛又亮又清澈,像是山涧里最透的一块石头。她咬了一口饼,鼓着腮帮子嚼了嚼,含糊不清地说:“小天哥哥,我们在这林子里还要待几天呀?宗门那边不会有事吧?”
“不急。”厉小天接过饼,也咬了一口,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那匹灵马的方向瞟了一眼…那马正低着头吃草,看起来温顺得很,可只有他才知道那匹马到底是谁变的,“正好当作清修。你这段时间修为没什么长进,也该好好静下心来修炼一阵子了。”
唐菲儿点了点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小天哥哥……我昨天做的那个梦,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傻?居然梦见你跟那只马妖……”
厉小天的动作滞了一瞬,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傻丫头,做噩梦有什么傻的。我怎么会跟一只畜生生那种关系呢?你别胡思乱想了。乖,吃完好好歇一会儿,我就在旁边守着你。”
唐菲儿看着他脸上温和的笑意,心里那点子不安也渐渐消散了。她嗯了一声,安安心心地靠着他的肩膀,眼皮子慢慢沉了下去。她昨晚受了伤,灵力耗了大半,这一睡很快就沉了进去,呼吸变得均匀悠长,梦里再没有那些可怕的东西。
厉小天等到她的呼吸彻底平稳了,才小心翼翼地把她从自己肩膀上挪开,让她平躺在羊皮毡子上,又脱了自己的外袍盖在她身上。他直起身,目光落在不远处那匹棕红色的灵马上。
那马正抬起脑袋,朝他看了一眼。
那一瞬间,厉小天分明看见那匹马的嘴角弯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像是在笑。
他咽了口唾沫,还是迈开了步子,朝那匹马走过去。
他刚走到马旁边,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匹马就猛地抖了一下皮毛,周身的灵光一阵扭曲,从那副高高的马躯里…像是蜕壳一样…钻出一个褐色皮肤的女人来。马三娘赤裸着上半身,两颗硕大的乳房像两只熟透的瓜一样垂在胸口,随着她站定的动作晃了两晃,乳头上的铜环叮当作响。她下身还穿着那条撕裂的皮短裙,两条粗壮大腿上沾着露水和草屑,看起来野性十足。
“夫君…”她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调侃的甜腻,“你那小未婚妻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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