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掌从他裙底抽出来，五根手指头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淫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她把手凑到厉小天嘴边，手指头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像在喂他东西一样。
厉小天死死闭着嘴瞪着她，喉结却在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张嘴嘛，”马三娘的语气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又不脏。你上午用嘴舔老娘脚趾的时候可卖力得很呢，怎么现在轮到上面这张嘴就金贵起来了？来，张嘴，把老娘的手指头含进去，尝尝你自己把老娘舔出来的水的味道…”
厉小天咬着牙，额角的青筋一蹦一蹦地跳着，明显的肌肉线条在脖颈上起伏着。他在挣扎…可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弱了。当马三娘把那根沾满淫水的中指抵在他嘴唇中央轻轻摩挲的时候，他的嘴唇终于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条缝。马三娘趁虚而入，把整根手指都塞进了他嘴里，指尖抵着他的上颚轻轻刮了一下。
那味道又咸又骚，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厉小天愣了一下，他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竟然本能地卷了起来，裹着她的手指舔了舔。
马三娘的眼睛亮了。
“瞧，这才对嘛……”她的声音带着又哑又颤的满足感，“夫君的舌头可诚实多了……把老娘的淫水都吞下去……好好尝……好好记住这滋味……以后你就是吃这个长大的……”
厉小天被她说得面红耳赤…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反应这么大。明明脑子里想着的是唐菲儿，明明知道这是不对的，可舌头就是不听使唤地在她手指上缠来绕去，把她那些黏液全都卷进嘴里咽了下去，连一丝都不剩。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舌头在往她指缝间钻，像一头饿极了的牲口在拼命搜刮着最后一点口粮。
马三娘看着他这副贪婪的模样，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笑，食指和中指夹住他的舌头轻轻往外拉了一下，又弹回去。
“夫君真乖。那咱们说好了…你先去哄你那小未婚妻睡着，然后到河边那块青岩石那边来找我。老娘在那边等你。”她说着，从他身上站起来，拍了拍皮裙上的草屑，“你要是敢不来…老娘就跑去找你那小未婚妻，跟她好好讲讲她那‘小天天’是怎么给一匹母马精舔脚趾头舔得鸡巴翘老高的。”
厉小天从地上坐起来，看着她赤裸着上身，两颗巨乳在阳光下晃啊晃，转身变成那匹棕红色的灵马，甩着尾巴慢悠悠地踱回柳树下继续吃草去了。他坐在地上愣愣地喘息了几秒钟，然后抬手抹了一把脸。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鼓起了一大包，顶着布料绷得快要爆开。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唐菲儿身边坐下。她还在睡着…面容安详，均匀呼吸，做了一个好梦。
他在她旁边坐了很久，久到太阳从头顶滑到了西斜。
久到唐菲儿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你一直坐这儿呢？”
“嗯。”他的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你睡吧，我守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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