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明天如何面对盛翀……明天早晨再说,现在的郑沛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根本想不出其他的事情,以及借口。
大不了明天他先出差。
这样想着,郑沛胡乱套上一身睡衣,将自己深深地埋进了被子里。
可这一夜他睡得很差,他身体本来就不好,又冲了那么久的冷水澡,所以后半夜的时候开始发烧,烧得他连爬起来给自己找一片退烧药吃都做不到。
他烧得昏昏沉沉,早晨的时候就根本没能起来,也没能逃之夭夭,只蜷缩在被子里打着摆子。
而与郑沛相对的是,盛翀这一夜睡得很好。
他发泄了两次,自然心满意足,甚至早晨起来的时候,分外神采奕奕。
他还回忆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他并不觉得那是什么大事,他中了药,郑沛帮他一下不是很正常的吗?
而且别人帮忙是真的爽,比自己撸简直爽上一百倍。
盛翀想着舔了舔自己的犬齿,回味着昨晚的感觉,尤其是第二次——他没有经验,还没有睁开眼睛,并不知道郑沛帮他口交了,只觉得第二次更加舒服。
舒服的他只是回想一下,就又硬了起来。
不过他昨晚享受过那样极致的快乐之后,对自己撸管的事情更加兴致缺缺。
他的视线落在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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