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翀下意识的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烦死了,你都说过多少次了,你又不是我亲妈,也没到更年期的年纪,能不能不要这么啰嗦?”
他根本不知道郑沛为什么会忽然想到这里,至于那句话,只是他听班级里一个男生和另一个男生说的。
他又基本没生过病,这算是他为数不多的医学常识了。
但他又转念一想,“你为什么忽然提到早恋的事情?”
盛翀忽然生气,“难不成你觉得我会找别人做那样的事情?我昨晚只是中了药,归根结底中药也是怪你!”
郑沛瞠目结舌,“凭什么怪我,我早说了不让你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不让你胡乱喝酒,你从来也不听我的,而且昨天我去找你,你还和人不停地喝,说不定药就在那些酒里。”
“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和人喝酒?”
“你和人喝酒,关我什么事情?”
“就是怪你!”
“你不讲理!”
“……”
“……”
两个人吵得像是两只小学鸡,但最后谁也没能把这件事情说清楚,而是同时愤恨地想着,明天就让那家KTV关门。
那里做皮肉生意,还有违禁药品,可以说一告一个准,而且两人都觉得半点不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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