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庆幸自己的睡衣很宽松,自己的性器只是普通尺寸,所以盛翀看不到,也感觉不到。
可是盛翀的马眼里又开始流出腺液,略微腥咸的气味被包裹在被子里,充斥在郑沛的鼻腔,这让他不安的稍微扭动了一下身体,因为他下面那个畸形的器官里,流出了更多的淫水儿来。
郑沛感觉自己也闻到了那种气味,淫水儿特有的气味,和腺液不同,和精液不同……他用力收缩着自己的甬道,希望能将那液体包裹在里面,不要流出来更多,不然就算盛翀闻不出那到底是什么味道,自己的裤裆也会湿掉。
但盛翀长了个狗鼻子,即便此刻意乱情迷,也抽动了两下鼻翼的开口,“好甜,郑沛,你身上有一股很甜的味道。”
郑沛吐出一口气,“你要再说一句话,我就不给你撸了!”
事实上他一直在脑子里尝试着复盘,但却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其中根本没有逻辑,所以不在他擅长的领域。
——盛翀不讲理的步步为营,半点儿反应的机会都没给自己,而自己一退再退,十分轻易地就被盛翀得了“手”。
哪怕其中任何一个步骤,盛翀给他一分钟思考的时间,这场情事都不会发生。
但他觉得自己现在完全可以撒手不做……毕竟这种事情,是盛翀理亏,是盛翀没有道理。
可郑沛又不敢撒手,因为正如他之前所想的那样,盛翀做傻逼的经验太丰富了,他完全无法预料对方的下一步动作,很可能又被弄得措手不及,最后还是走上这条道路。
于是他依旧努力地撸动着盛翀的性器,撸得自己手心被腺液又一次染得湿漉漉的,并且觉得两次……这是第三次撸管,对方性器上的青筋将他手心磨得都发疼了。
这让他忍不住催促盛翀,“你就不能快一点么,我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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