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甜味不是那么具体,让盛翀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于是他开始仔仔细细地品尝起来。
后来盛翀觉得,这可能是棒棒糖的味道,橘子味道的那种——他很久没吃过那种东西了,因为他小时候被绑架,就是被一根棒棒糖骗走的。
不是他不知道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东西,甚至他口袋里其实还有不少的糖果,可是他记忆里,母亲唯一给过他的东西,就是一根棒棒糖。
所以从那之后,直到上次和郑沛分吃一块大白兔,他再没有吃过别的糖……
而以往盛翀也不知道,自己居然是迷恋甜味的,比如甜甜的郑沛。
郑沛很快就交代了盛翀的口中——他从未被这样对待过,而且身体又那么特殊,当然是坚持不住的。
盛翀吞下了那依然很少的东西,觉得郑沛这根棒棒糖不错,还夹着糖稀,而且郑沛射了这件事,让他脸上出现了得意的神情,“看,郑沛,我可以让你爽。”
郑沛依然不回答他,他不咬自己的唇瓣了,却咬住了自己的舌尖,咬到口中已经出现了腥甜的血气。
他觉得自己几欲崩溃。
舒服的。
他觉得自己的每一块血肉,每一寸骨骼,都快要被那极致的快感打散了,理智也要随之灰飞烟灭。
可他凭借着口中的痛感,将自己又重铸起来,将那岌岌可危的理智维持住,然后他又被不甘的盛翀分开了双腿。
郑沛将自己当做一个任人摆弄的玩偶,他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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