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沛在谈判的时候,就算心中再怒,也不会流露到表面来,他还给了盛翀一个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所以我才说一周!”
他的视线看向一边还在持续嗡鸣着的按摩棒,“两周的话……”
盛翀拿起那根东西,拿出投三分的力气来,准确把它扔进了垃圾桶,“你想都别想!我他妈还没操够呢,哪里轮得到别的东西分?”
郑沛:……
郑沛严肃开口,“不许说脏话!”
盛翀知道自己落败了,并且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就气哼哼地问郑沛,“操你是脏话么?那明明是动词而已。”
郑沛:……
郑沛有时候就会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盛翀这个幼稚鬼动了心思。
他不想和对方继续说这些没营养的话,就推人,“起开,我要去洗澡。”
盛翀却还是不肯,他不甘地瞪着郑沛……就算输了,他也要从郑沛身上撕下一块肉来,于是他咬牙切齿地开口,“那你要补偿我,等高考过后,你必须补偿我才行。”
郑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可盛翀不放开他的话,他根本推不开人,于是他不耐烦的开口,“行行行,快起来!”
反正做都做了,只要高考结束,一天一次他也觉得挺好。
但盛翀最擅长得寸进尺,“那到时候,我想怎么操你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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