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来两天,他旁敲侧击出了给盛翀打电话的是谁,要去哪,哪天去,然后直接就给盛翀买了飞机票。
——以往他出差的机票都是秘书给定的,但这次他亲自给盛翀安排了行程,然后直到出发的前一天,才得意洋洋地拿着手机给盛翀看。
盛翀正坐在餐桌前给郑沛削桃子皮,见到后先将水果刀擦干净,套上刀鞘,又优雅地用湿巾将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就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
郑沛:……
虽然盛翀表情很平静,但他下意识觉得不太好,然后刚想跑,就被对方抓到了腿上。
盛翀的前胸贴着郑沛的脊背,轻轻啃他的耳垂,“就这么不待见我,想把我打发走?”
郑沛虽然有点儿心虚,但想到“新仇旧恨”,一点儿心软的感觉都没有,“赶紧滚,滚滚滚,现在看到你就烦。”
盛翀难得听到这种话没生气,而是舔着被自己咬出来的齿痕开口,“我这一走,可足足一个星期呢。”
言下之意,就是同意了郑沛的提议。
郑沛就……觉得人性本贱。
明明是他要赶盛翀走,可盛翀一点儿不反抗,他就会觉得是不是盛翀腻了,早就不想和自己待在一起了。
可盛翀随即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穿过他的腋下隔着文胸捏他的乳珠,“那么久没法操你的话,你是不是应该好好满足我一下?”
郑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