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内裤的遮挡,薄薄的西装裤根本兜不住,那里很快阴沉了一块儿,空气中也泛起了骚甜的味道。
盛翀嗅了嗅开口,“老师怎么这么甜,连骚水儿闻起来都甜?”
郑沛哼着开口,“我没有……你……我们再讲讲别的题目。”
别再说这种羞耻的事情了。
可盛翀却开口,“我怕讲别的,老师就会忍不住去找别的男人了。”
盛翀说着,隔着西裤的裤裆开始摸郑沛的穴儿,用指甲在那搔刮着,“看老师这里都湿成什么样了?”
郑沛被他摸得情动,淫水儿流的愈发汹涌,还很快就被盛翀解开了裤子。
盛翀余光里看着郑沛粉嫩的阴茎和穴儿,在黑纱的遮掩下若隐若现,目光里仿佛簇了火,“还说不想让我操,不想的话,老师为什么穿得这么骚?老师一定是早就馋我的大鸡巴了吧?”
明明是你硬要我穿的!
但郑沛没有办法回嘴,因为盛翀手指一挑,就分开了那两片轻纱,然后在他的穴儿上来回地摩挲着,不停地逗弄着他的阴蒂和阴茎。
郑沛本来就敏感,此刻还有情境和衣物的刺激,更是情动得不行,等那几片花瓣被分开,盛翀的裤子就也湿掉了。
他还哼哼唧唧地呻吟着,“唔……嗯啊……嗯嗯……”
酸胀的痒意从被盛翀碰触的地方升起,盛翀的手上都是水儿,“这是多想被操啊?我这就满足老师好不好?”
他说着也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