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直地跪在地上,眼睛被黑布蒙住,嘴里也塞了一块布,双手被绑在身后,不是用手铐,而是用麻绳。
他穿着制服,向她走去,靴子踩在地上,发出响声,令她颤抖了一下。
“向我道歉。”他说。
她呜呜了几声,似乎在犹豫该怎么道歉,毕竟她的嘴被塞住了,过了一会儿,她思考出来了,俯下上身,额头磕到了地上。
他轻轻踩到她头上,然后微微用力,让她的侧脸转过来朝向他。这个姿势肯定很不好受,因为她又开始颤抖。
他移开脚,cH0U出卡里棍,开始打她。
黑布被打Sh,她的脸上满是泪痕,肩膀一直在cH0U动,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但他没有停手。
他一直在打。
他打她的PGU,狠狠地打、重重地打、不停地打,仿佛要把所有的暴躁、无力、愤怒、委屈都发泄出来,不解气就不罢休,不泄恨就不罢休。
打了数十下,他还在生气,便一脚踢过去,她在地上滚了半圈,蜷缩起身子,他走过去,继续打她的大腿外侧。
怒火在他x膛中燃烧,他不知道那怒火来自何处,但他感到狂怒、急于发泄,便揪起她的头发,在地上拖着走。
他把她拖到床边,把她拎起来摔到床上,然后翻身上去,脱掉她的K子——
迪克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脏狂跳,全身是汗,来不及回忆梦境,他猛地掀开被子,庆幸自己没有梦遗,看了眼时间,便冲进浴室,冲澡撸管上厕所,一边洗漱,一边穿好警察制服,就咬着面包片去上班了。
距仓库那个荒唐的夜晚,已经过了两个月,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个梦,明明自己对她并无yUwaNg,或许梦就是荒唐的,而他的怒火宣泄不完,便转为了yu火,而且仔细想想,他也没有那么生气,是的,他并没有很生气,他当然生过气,但绝对没有那么生气,但梦中的暴怒如此真实,他忍不住咋舌,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几个月后的某个晚上,他打完罪犯回家,感到肾上腺素如何也消不下去,在浴室里撸了两发,在躁动中睡过去,又做了这个梦,只不过,这一次,他自己的K子也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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