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动作极轻,一只手从窗缝里伸进来,g住窗框边缘,一点一点地把窗户推开,几乎没发出声响。
随后他撑着窗台往上一翻,落地的时候没有声音,像一只潜入的野猫,没有惊起任何动静。
凌渡站定在房间里的月光下。
他本是来放两样东西的,左边口袋里揣着一个小盒子,右边口袋里是一管药膏,活血化瘀的。
他本打算从窗户进来,把东西搁桌上就走,连灯都不开。
可现在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视线凝在你身上,一下都错不开。
月光兜头撒下,把床上那副画面照得清清楚楚。
你的面容在月光里柔和得过分,鼻梁上落着一小片睫毛的Y影,嘴唇微微张着,粉nEnG饱满的唇像在等一个吻。
宽大的T恤下摆卷到了腰间,露出腰侧一道优美的弧线,而那件单薄的内K紧贴着浑圆的Tr0U,布料被睡姿绷出一道深陷的G0u痕。
你曲着腿夹着薄被,大腿根部的缝隙里,隐约露出一小片饱满的、被布料勒出的形状。像g净的馒头,柔软又温热。
凌渡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他听见自己的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K裆里那处东西以一种几乎可耻的速度胀大起来,y邦邦地顶住拉链。
他攥了攥拳,指节发白,后槽牙咬紧了又松开,松开又咬紧。
脚底下像生了根。ROuBanG胀的发疼。他低头看了一眼,低低骂了句模糊的脏话,像是在和自己的意志较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