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么破的车,车窗玻璃却是完好的,玻璃黑得彻底,贴着防窥膜似的,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到,但想也知道从里面能把外面看得清清楚楚。
它停在那个位置一停就是一整天,像是车里一直坐着人,十分可疑。
再b如男风馆。以往夜里路过的时候,门口总有五六个穿着绸缎衬衫的男孩倚在门框上招揽客人。但最近几天,门口那些男孩少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几个穿着深sE衣服的高大男人,靠在墙边cH0U烟。但是他们的目光时不时锐利地扫着街道。
偶尔有一两辆黑车停在门口,有人下来,被飞快地迎进去,门又迅速关上。
是因为接了大生意,所以不再做散客的买卖了么?
你坐在窗边,抱着膝盖想了一会儿。午后的yAn光暖暖的,但你总觉得空气里有什么东西绷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绷段。
天sE渐渐暗下来了。你起身去把门锁又检查了一遍,窗户也反锁好。手机屏幕安安静静的,没有新消息。
你坐在沙发上,把电视打开,调到一个综艺节目。画面里的笑声很热闹,但你什么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只有周野那句最近不太平和夜里那两个男人的对话,来来回回地转。
晚上,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你拿起来看,是凌渡发来的一条消息,没有前因后果,就一张图片——他拍了自己店里那张沙发,沙发旁边的小茶几上整整齐齐摆着两样东西。
一副皮质的铐子,皮革边缘还有一圈绒毛,看着不太正经,像是sm的道具。
另一个倒不是你说的皮鞭,而是一根杆鞭。一根细细的杆子顶端是一个皮革方片,看起来b手铐还要不正经。
底下跟着一行字:“东西备好了。你还想加什么,哥随时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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