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你知道他在看你。你甚至知道他此刻正在心里把你从头到脚拆开来打量。
你步子没变,节奏没乱,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两手cHa在外套口袋里,连偏头看他一眼都没做。宽大的外套罩着你瘦小的身形,把曲线遮得严严实实,但你心里清楚,那张口罩只遮住了你一半的脸,而露出来的那一半,眉眼生得太好看了。
即使你故意皱起眉头,那眉梢眼尾的弧度也像在撒娇,睫毛又长又密,垂下时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Y影。
你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x1气声,然后是一截烟头被碾灭在墙砖上的细响。接着是脚步声。不重,但一步接一步,节奏很稳,方向明确,跟你保持着大约十来米的距离。
你的心跳猛地跳了一下。你没有回头,加快了一点点脚步。
早晨的巷子很静,身后那双鞋底踩在石板上的声音你听得很清楚,不紧不慢,但一直没有被拉远。你拐进第一条小巷,身后的人也跟着拐了进来。
你穿过卖早点的推车缝隙,那人也跟着绕了过来。你加快步伐,在小巷里左拐右拐,试图利用你对老街的熟悉甩掉他,但那人的脚步始终不远不近地缀在你身后,像是猫戏弄老鼠一样,对你的所有绕路都从容应对,反而在一点点缩短距离。
你听得出来,他在加速。
你后背已经渗出一层薄汗。脑海里飞速转动,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周野曾经在某次饭后遛弯时,指着一条堆满废弃木箱的巷子跟你说:
“看着像Si胡同吧?其实那堵墙后面有个暗门,推开就是隔壁街的馄饨摊。以前我们g架的时候跑过。记住了,万一哪天被人追了往这儿钻。”
你猛地调整方向,拐进那条堆满杂物的小巷。脚下踢到一个空易拉罐,哐啷啷地滚到墙根。
你侧身挤过两个破木箱,手指m0到那面斑驳的砖墙上,用力往侧面一推——一扇伪装成墙皮的铁皮暗门无声地滑开了一条缝,你闪身挤进去,反手把门合上,刚好卡进缝隙。
你靠在冰冷的铁皮门后面,屏住呼x1,大气都不敢出。
脚步声追到了巷口,然后慢了下来。那人站在Si胡同前面,看到堆到墙角的杂物和那面看起来严丝合缝的砖墙,停顿了两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