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一点,卡住了。”陈屿拍拍他屁股,穴肉紧紧绞住金属管体,松了点力继续往里含着嗦,陈屿顺势塞进去一大截。
“啊啊······”
沈砚舟握紧拳头忍受着异物入侵的不适,一股温热的水流突然激射在内壁,冲击力让他猛打了个哆嗦,“什么!”
陈屿按住他的肚子:“别扭啊,水管要是掉出来还得再塞一次。”
紧窄的肉道一下就被清水涨满了,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展平开来。
水管还在逐渐往里插,顶着一个光滑突起的小口,那小口已经变得松软,被水管用力地顶进去一点。
“唔啊!别······别顶,啊好······痛!”
沈砚舟惊慌地挣扎起来,子宫口被顶开的疼痛直达头顶,眼睛里含了层水雾。
“没事,没事,很快就好了。”陈屿声音轻柔,手上的动作更加暴力,不耐地粗暴撞进去还不够,水管直直戳住子宫内壁,激烈的水流冲在可怜娇嫩的子宫壁上。
“好涨,不行了呜呜······”
隐秘应受到呵护的器官被当做一个脏污的容器一般清理,小腹传来难耐的胀痛感,沈砚舟眼中的朦胧流成了面颊上的珍珠,不断发出崩溃的尖叫。
平坦的小腹上鼓起一个诡异的小包,被灌满后放掉水,又再次喝了满腹,等最终清水原样流出来时,小穴始终张着一指宽的小口,像朵即将绽放的花苞。
沈砚舟无力地摊着身体,汗和泪混在一起,浑身湿淋淋得低低喘气。
身下一滩水顺着桌沿往下淌,被花洒冲干净,喷头对着他喷,水珠飞溅,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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