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以后,那块票被送入宗主秘库。
一只戴着玄鹤扳指的手取出它,在原票表面覆上极薄的新蜡。
那人没有换掉丘照的票,因为换掉以后,票里的血与灵息就对不上。
对方只是用新蜡填平底下的“驳”,再在表面重新压出一个“诛”。
所以后来验票的人,查到的还是丘照的血,自然以为“诛”也是丘照亲手所投。
“这就是覆蜡改票。”丘照道,“保留我的血,改掉我的选择。”
第二日,江淞把所有白蜡票摊到江离面前。
她看见的全是“诛”。
父亲告诉她,仙盟与青云长老已经一致决定处Si姜惟。
如果她不亲自开阵,青云就会因包庇魔骨被仙盟诸宗问罪。
江离当时相信了。父亲两鬓一夜变白,把宗主剑放到她手边,对她说:“为父只有你了,青云也只有你。”
越像一件必须由她承担的责任,她越不会向旁人求证。
江淞太了解自己的nV儿,知道怎样让她主动接过那把刀。
那双手教她落子、教她辨人,也会在她病中亲自把药放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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