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还是这么鸡巴的紧。”男人粗喘着,两只大手紧握着俞珉白嫩纤细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顶撞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俞珉红肿的小阴阜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俞珉被撞得整个人往前倾,又因卡在石壁中的身体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那根粗壮的肉刃蛮横地撑开他的嫩穴,捅破了雏逼的阴道瓣,破处的痛楚从下身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又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粗暴的侵入,不自主地呜咽着呻吟。
他听见自己破碎的呻吟和忍耐的哽咽,听见男人粗重的喘息和羞辱的污言秽语,听见肉体碰撞而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小骚逼,这么湿,还夹这么紧,小骚逼是不是早就想吃老子的大鸡巴了?”男人一边一下一下地深入浅出操着仙君逐渐湿润柔软的女逼,一边像驱赶胯下的小母马一样扇打他早已红肿不堪的屁股,巴掌下落每一下都让俞珉浑身一颤,小逼也随之一下一下地紧缩,把男人的鸡巴包裹吮吸得十分舒爽。
“不……不是……我没有……”俞珉哭着摇头,声音断断续续,“我是男子……我不是……”
“男子?”男人嗤笑一声,胯下狠狠一顶,龟头撞进小逼深处顶上子宫颈,“男的怎么会有逼?嗯?还骚成这样,小逼都在一缩一缩得伺候着老子的大鸡巴,吃得这么紧这么馋,嗯?小骚逼就是天生欠肏!”
俞珉被顶得说不上话,只能发出破碎可怜的呜咽。他从未想过自己会遭遇这种事,也从未想过那个遮掩多年的异处会被这样方式地强行开苞。他是九重天上最年轻的仙君,怎么能……怎么能被人这样……
可现实是如此残酷。他现在不是一剑斩山河的仙君,只是一个被封死了灵脉与视觉、流落魔界的凡人,一个连最低等的魔物都无法反抗的羸弱之身。
大鸡巴一遍遍抽插顶撞着小逼,稚嫩而初经人事的小逼被肏得连逼口都被磨成了大红色。
阴道被大鸡巴撑开一遍一遍顶撞又抽插早已酸痛难忍,逼口也被磨的红肿不堪。俞珉带着哭腔地喘息呻吟,求着身后的男人能停下手上的暴虐。泪水从眼眶里溢了出来,冰冰凉凉的,顺着脸颊下滑,而那根滚烫的巨物正一寸一寸地从他身体深处挺进又抽出。
“啊——!真的…不…行了……好痛…求求你……不要了…求你了……呜啊…”
男人却仿佛没听见他的哀求,反而掐住他纤细的腰身,在他原本白净的皮肤上留下红的於紫的指印,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狠狠地顶撞上俞珉阴道深处的子宫颈。
“唔——!”俞珉的身体剧烈颤抖,像一只被利箭贯穿的鸟,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他感觉自己的下身酸痛难忍,甚至连小逼都有点发麻了。那根巨物撑得他小腹都微微隆起,一下一下的顶撞得甚至隔着肚皮都看得出被顶起又落下的弧度,撞得他整个人都被猛烈的肏弄而颤抖不止。
“操,真他妈爽,骚逼夹得老子又软又热,狠狠装一下这骚逼还会痉挛呢。”男人粗喘着笑道,大手拍了拍俞珉的遍布指印的臀肉,扇起阵阵红白交错的臀肉抖动,“你这小逼这么骚,这样紧紧吸着老子的鸡巴,一看就是这么多年每人碰它馋得慌,老子看你的骚逼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还装什么贞洁烈妇?老子今天也是帮你开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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