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师尊打算和自己独处,沈池迫不及待地就想凑到俞珉身边,却被俞珉制止了。
“跪下,不准动。”俞珉坐在自己熟悉的太师椅上,手中端起一杯茶,品了一小口,然后手腕微微一倾,将温热的茶水尽数洒在了自己胸前的衣料上。
白色轻薄的料子沾了水变得半透明,紧贴着俞珉薄薄的肌肉上,将他身材的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沈池跪在地上看得有些口干舌燥,更令他抬不起头的是,他感到了自己被眼前朝思暮想的人刺激得格外的兴奋,身上都变得燥热起来,却又因为这是来认错的,而不得不忍耐下来。
俞珉随手脱下被茶水打湿半透明的衣袍,只着一件单薄贴身的里衣,起身走到仰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沈池的面前,棕发垂落,长长的发尾在沈池仰着的脸旁随着俞珉的动作轻晃:“逆徒,你可知错?”
沈池仰着头吞咽了口水,师尊离自己近在咫尺又高高在上,背着光的仰视角度看不清师尊的神色,他想要认错说些什么,喉结滚动,嘴唇刚刚张开,俞珉的手却搭上了他的后脑勺,一点点把他的从仰视按成低头看着地面的角度。
“你想说知错了?然后一一列出,不该妄念师长,不该欺瞒师长,不该凌辱师长,不该与师长结为夫妻,不该把师长调教得——如你豢养的犬儿一般关在地下室肆意玩弄?”俞珉的声音从沈池头顶上方传来,带着一些意味深长得一句句陈述,最后拉长了语调,按着沈池后脑勺的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又扶着沈池的额头引导他抬起了头。
沈池仰头望向俞珉,显然还沉浸在俞珉前面所列举自己的“罪行”情景中,耳朵欲滴血一般鲜红,睫毛快速眨动,又移开了视线,哑声道:“弟子知错,一切都是弟子的不是,请师尊惩罚。”
俞珉仔细观看了一番大名鼎鼎的魔君、叛逃师门的逆徒、逼迫自己的夫君——沈池如今的窘迫模样。一身玄色衣袍被血浸透,狼狈得不像样子,却还是仰着头,用那双带着氤氲水汽的靛青色眼眸望着他,像一只偷吃了东西犯错,害怕被主人遗弃又忘不掉那口偷吃的美味的狗一样。俞珉慢悠悠开口:“可惜你认错的神色里全是回味。”。
沈池整个人一僵,原本脸上还一片的羞红快速褪去,有些急切得抬头,一把抱住俞珉的小腿跪在脚边,想要辩解什么,连声音都染上了可怜意味的微微发抖:“卿卿……”
俞珉看着这个家伙可怜巴巴撒娇的样子,又微微俯身把他的头抱着贴在自己的大腿上,语气温柔,“怕什么,你不是知错认错了么?为师说过,只要你知错能改,为师就不会不要你的。”
沈池跪在俞珉脚边,脸颊贴着师尊的大腿,感受着那熟悉的体温和淡淡的花香气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既贪婪地想要更多,又恐惧着下一秒就会被推开,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只是像抱着救命稻草一般伏在俞珉腿上。
“沈池,你偷学禁术、叛入魔道、夺取魔君之位,是为了什么?”俞珉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温柔,“你费尽心思把我困在魔界,伪装成另一个人与我结为夫妻,又是为了什么?”沈池抬头对上俞珉琥珀黄的温暖眼眸,一如既往地温润澄澈,却带着意味深长的神色。
沈池的顿了顿,转过头把脸埋入俞珉大腿处的布料中:“因为弟子对师尊有非分妄念……妄想师尊只为弟子一人而留。”。
“那你得到了么?”俞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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