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九卿被她按在那一点上反复碾磨,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那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意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麻得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可他还是不肯回答,只是将头甩向另一边,散乱的黑发遮住了半张脸,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将那些即将出口的呻吟一声一声碾碎了咽回去。
白玉鸾看着他这副死撑到底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她忽然将手指从他体内抽出,带出一股黏腻的清液。穴口骤然空虚带来的不适让寒九卿闷闷地哼了一声,随即在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因为她的抽离而不舍时,那仅剩的理智又开始挣扎。
“罢了,”白玉鸾收回手指,慢条斯理地褪去自己的衣袍,露出匀称身段,腹下那根qian元天生优越的阳物早已是昂扬挺拔,“舅舅既然不打算说实话,那朕也不勉强。朕换个法子,帮舅舅检查检查,这穴儿里到底有多少水。”
她托起寒九卿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头,阳物抵在他穴口,却不急着进入,只在入口处来回蹭动,让滚烫的顶端沾满他的汁水。
寒九卿浑身剧烈一颤,那柔软的龟头蹭过敏感的穴口,每一下都像羽毛拂过心尖,引得穴口不住翕张,却始终得不到任何实质性的填满。这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折磨比方才手指的侵犯更让人抓狂,他咬着牙忍了片刻,终于忍不住从喉间逸出一声低沉而急促的喘息:“不要……别再蹭了……”
“那舅舅想要什么?”白玉鸾的声音低哑含笑,唇贴着他的锁骨,舌尖轻轻舔过那道箭创的边缘,“说出来,朕便给你。不说的话,朕就这么蹭着,蹭到天亮。”
她不紧不慢地压下去,龟头浅浅地挤入半个指节的深度,又退出来——反复多次,每一次都只进入一点点便撤走,像是故意在逗弄他。穴口的软肉被撑开又合拢,汁水被反复蹭得四处横流,连他的大腿内侧都溅上了细碎的水光。
寒九卿终于受不住了。
“……进来。”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淹没。
“什么?”白玉鸾假装没听清,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只在他穴口浅浅地进出,“舅舅说什么?朕没听见。”
寒九卿闭上眼睛,面庞上满是隐忍与羞耻交织的绯红。那张素来冷峻自持的脸上,从来不会有这样慌乱、脆弱、情难自禁的神色。他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嘴唇翕动了数次,终于用比方才稍微大一些的声音,颤声道:“臣……臣请陛下进来。”
白玉鸾没有再忍。
她挺腰一送,阳物破开层层软肉,一整根没入。紧致的穴道被骤然撑开,湿热的内壁条件反射地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剧烈的充盈感让寒九卿仰头发出一声沙哑绵长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腰腹绷成一道极紧的弦。
他抬手抓住白玉鸾的手臂,却不知道是想推开她,还是想让她再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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