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后呢？喘得厉害吗？"
"正常。"
陈维远点了点头，把笔放回桌上。他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副一次性橡胶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
"躺下。"他朝诊床偏了偏头，"内科触诊。"
沈清梧躺了下来。诊床上的白色床单是新换的，带着消毒水的气味。
陈维远走到诊床侧面，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按上了她腹部，从胃部开始往下按压，力道适中，指腹隔着衬衫布料滑过她平坦的小腹。
"肠鸣音正常。"他的手继续往下，指节压在她肚脐下方三指的位置，"这里疼不疼？"
"不疼。"
"这里呢？"
他的手掌从她小腹滑到骨盆上沿，拇指按在耻骨上方，手套的乳胶材质蹭过她百褶裙的腰封。
沈清梧的身体绷了一瞬。陈维远注意到了，拇指在她耻骨上方轻轻地画了一个圈："压痛？"
"…没有。"
陈维远收回手，从侧面抽屉里取出一个金属托盘，上面放着一支细长的医用扩阴器、两根棉签、一个小玻璃瓶。
沈清梧的目光落在那个扩阴器上，瞳孔缩了一下。
"每年体检都有这一项。"陈维远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拿起那支扩阴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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