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不、不摸。"
"真的假的?"陈维远笑了一声,把注射器丢回托盘,"你水这么多,不自己摸,那谁帮你摸的?"
沈清梧闭上眼不说话。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里的软肉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吸着他埋在里面的那根东西不肯放。
"不说是吧,那我换个方式问。"陈维远俯身。
"你被几个人操过了?"
"……」
"两个?"他顶了一下,"还是三个?"
她又别过脸去。
"我猜一个。"陈维远的节奏又变回了那种缓慢的、折磨人的深顶,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再慢慢抽出来。
"第一个应该是同学吧?跟我差不多粗?没我长。"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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