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
隔着夜风的冷意,那一截滚烫的柱身贴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然后他按在她后背上的手微微用力,把她上半身压得更低,腰被迫塌下去,臀尖翘起来。
他没有像程曜那样碾磨或逗弄,也没有像陈维远那样说任何"放松"或"别怕"的话。
他只是把自己那根东西的龟头对准她穴口那圈软肉,然后整根没入。
"唔——!!"
她的惨叫被闷在喉咙里,只剩一声短促的呜咽。
整条阴道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东西碾压过、撑平、再裹上。
那种从穴口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的胀痛让她眼前发黑。
秦溯停住了,整根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因为剧痛而剧烈痉挛的收缩。
"嗯。"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紧。"
然后他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推都用尽全力,整根抽出、整根没入。
龟头每次都碾过她内壁最深处的软肉,顶到子宫口那圈敏感的肌肉上,再退出到只剩龟头含在穴口,让那圈被撑薄了的软肉在他拔出时微微外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