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拿着喷雾瓶走过来,让她躺下,分开腿。
沈清梧闭上眼,感觉到微凉的喷雾喷在她腿心,细密的液体雾滴落在阴唇、穴口、阴蒂上。
那阵凉意只持续了两秒,紧接着就是一阵蔓延的灼热。
女佣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把喷雾在穴口均匀涂开,指腹碾过阴唇内侧时,那股灼热骤然放大,像有一团火从腿心深处往外烧。
“药起效了。”灰西装男人看了她一眼,“脸红成这样。走吧,叶公子在等。”
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床,床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叶澜声。
他比照片上更年轻,五官深邃,眉骨高而锐利,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极深,像两潭结了冰的暗水。
身形挺拔一米八八,银发利落,气质冷冽,自带矜贵疏离感。
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看见她进来时,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停在她被丝绒裙勉强遮住的胸口,又滑到裙摆下方那两条光裸的大腿。
“出去吧。”他对灰西装男人和女佣说。
门在身后关上。
沈清梧站在套房中央,腿心那阵灼热感正在加剧。
药效开始上来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收缩一下就有温热的液体往外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