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了很久,精液从龟头边缘挤出来,混着她喷出的淫水淌在两人交合的位置。
他喘着气,把她整个人按在自己胸口,那根还硬着的鸡巴留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
“别动。”他贴着她耳朵说,“就放在里面。”
沈清梧趴在他胸口,浑身脱力。腿根还在发抖,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吸着他那根埋在深处的鸡巴。
她的皮肤泛着潮红,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到大腿,一层薄薄的汗浮在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叶澜声抱着她从沙发移到床上。那根鸡巴始终没从她体内拔出来,走路时随着步伐在她体内轻轻碾磨,她每走一步就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哼。
他躺下来,把她放在自己身上,让她趴在他胸口,那根鸡巴还深深插在她穴里。
他伸手拉过被子盖在她背上,一只手搭在她后腰,手指沿着她脊椎的弧度慢慢滑。
“你里面还在动。”他低声说,“睡着了还在吸我。”
沈清梧闭着眼,已经没什么力气回应了。她的意识在药物和高潮的双重作用下模糊成一片,只有穴里那根东西的饱胀感清晰得无可忽略。
叶澜声也闭上了眼。他的呼吸逐渐平稳,可那根鸡巴始终没有软下去,就那么插在她体内,堵着那一腔精液和淫水,让她连收缩都合不拢穴口。
他就那样插着她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
沈清梧先醒过来。她睁开眼的时候,天还没亮,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灰蓝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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