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沈青来了学校也不会主动告诉沈白,就算看见了沈白也不会主动跟沈白说话,何况沈青刚刚被林志兴捏鸡巴捏的心乱,也没注意到沈白。
沈白脸皮厚,就自己凑了过来。
沈白上车,庞大魁梧的体格吧车子底盘都压的往下一沉。
沈青自始至终不曾开口,除了他习惯了不怎么和沈白说话,他还有点心虚。
他不知道自己刚刚被林志兴捏鸡巴的时候有没有被沈白看见。
到了家,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家门,沈白问沈青:“晚上吃打卤面?”
沈青闷闷地嗯了一声,便埋着脑袋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
他坐在了电脑桌前,手肘关节抵着桌面,双手交叠撑住下巴,目光沉沉,一直抖着腿,显得焦躁而纠结。
他在思考。
但他这种思考显然是朝着坏的方向偏移的,因为随着时间推移,他的裤裆也越来越鼓胀,直到撑起一个大帐篷,还不时地剧烈跳动。
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不时地收紧又放松,目光越来越沉,带起粗重的呼吸。
他的腿也抖得越来厉害,裤裆里顶起来的硬挺鸡巴包皮已经翻褪到冠状沟后面,裸露出的敏感龟头和流着骚水的马眼不断摩擦着内裤布料,因此鸡巴随之也跳动的越来越厉害。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裤兜里的那瓶rush贴着他的腿,微微下坠的重量,却像千钧重担压在他的心上,竟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在他的脑海里,因为这瓶rush,那些尘封多年的、混乱淫荡的记忆反复被勾起,像蜜蜂针、蝎子尾,一下、一下地蛰刺他的理智。
他明明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一名正式的人民警察,那些在读警校时因为年少无知的行差踏错,不能再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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