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平:“……”
周平平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不上不下地梗在那里。他说不出好,也拦不住,他实在是不想让周延赫这些人跟罗英接触。他张了张嘴,最后也没说出什么来。
陆威心里忽然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他看着周平平,只觉得这个人看起来很柔软,没什么威胁性。可他却稳稳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像一根被压弯了但还没折断的麦秆。
“……我先问问她吧。”周平平小声说。
陆威点了下头:“那您尽快。我这边等您回复。”他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看着失魂落魄的周平平,“我走了,周先生,您歇着。”
周平平一个人坐在桌边,面前还摆着两只空碗。鱼汤的鲜味还没有散尽,在空气里绕成一丝若有若无的线。
他看着窗外,阳台上的绿叶在风里轻轻晃了一下叶子,又不动了。
不管发生什么,日子总要一天天过下去。
最近周平平迷上了养猫。猫是绿化带里捡的,小小一团,冻得连叫都叫不出声了。他脱了外套兜回来,喂了点消炎药,没两天就又活蹦乱跳了。
三花猫皮相可爱,性子活泼,满屋子撒欢跑,冷清的房子忽然有了动静。
就是周延赫不高兴。长毛猫扑腾一圈,满屋子都是毛。头几次周延赫还心平气和地陪他处理,直到有天喝水,杯子里飘着一根毛——破防了。
当晚周延赫冷着脸,背过身去睡,不抱他了。周平平心里门儿清,笑了一下,给猫开了瓶牛奶,乐呵呵躺到另一边去了。
周延赫试图不关门让猫自己跑出去,这猫跟成精了一样,满屋子乱窜就是不走,跟周平平一样,不讨喜欢。
早上周平平煎了块牛排,洗了一小碟蓝莓,又赶在周延赫洗漱完之前磨了杯咖啡。周延赫打理好自己出来的时候,周平平已经坐在桌边吃上了。他看了一眼桌上摆好的饭,问:“怎么只做一份?”
周平平筷子顿了一下:“不够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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