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他自己先低低笑出声。
“有烟吗。”
“有。”江庆远掏出烟盒递过去,眉头微微蹙起,满心都是不解,“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打给我,说要找人发泄,这会儿又要抽烟,你不是都不爱碰这些。”
“心烦。”周延赫吐出两个字,情绪压得很深。
“这我看出来了。”江庆远靠在桌边,打量着他紧绷的侧脸,“可我猜不透你到底在烦什么。总不至于是在纠结下午输掉的那场球赛吧?”
周延赫当然不是纠结那个,身体的欲望明明发泄出去了,脑中的燥热却越烧越旺,周平平的身影就是挥之不去。
周延赫这才惊觉,从周平平到周家后,他已经习惯了这么个人围着自己打转。心底翻江倒海的纷乱,被他尽数压在眼底,面上不露半分破绽。
他起身走到窗边,将窗户再推开半寸。晚风骤然灌入,彻底吹散了屋内残留的陌生香水味,浑浊的空气一瞬清亮。
窗外满城灯火绵延,密密匝匝铺向远方,亮得夺目。
他单手搭住冰凉的窗框,指尖轻轻叩了两下,忽然低声问道:“你说,如果有一样东西,不知道该不该碰,还要不要碰?”
江庆远听得一头雾水,随口笑道:“什么东西?还有你周延赫碰不到的?”
“说啊。啥东西这么贵,哥们帮你弄到手。”
这话落定,周延赫心头郁结忽然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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