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第二天刚破晓,天边才泛起一层鱼肚白,程寰就在一阵要命的酸胀中猛地惊醒了。
胯裆里像揣了块烙铁,烫得惊人!
他大口喘着粗气,猛地掀开身上的旧棉被,褪色的粗布裤兜被高高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紧绷得快要裂开,他颤抖着手扒下裤腰,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毫无遮拦地弹跳出来打在他干瘦的小腹上,硕大的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红得发黑的色泽。
又硬了……不仅硬了,尺寸竟然和昨天一模一样,足足有二十厘米长,手腕子那么粗!
一条条虬结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在肉柱上,随着心脏的跳动突突直蹦,马眼不受控制地大张着,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正顺着冠状沟吧嗒吧嗒往下淌,把底下的草席洇湿了一大片,下面的两颗卵袋也肿胀得沉甸甸的,坠在大腿根部,里头仿佛装满了滚烫的岩浆。
“嘶……呃啊……”程寰疼得浑身打摆子,两只手死死抠住床板,腰胯本能地往上挺,想要寻找什么东西来摩擦这根快要爆炸的巨屌。
旁边的木板床发出一声吱呀,天宝被这动静吵醒,他揉着眼睛坐起来,视线一扫,整个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的亲娘……寰子,咋又肿成这熊样了?”天宝赶紧翻身下床,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踩在泥地上凑过来,看着兄弟痛苦扭曲的脸,天宝虽然心里发怵,但还是憨厚地叹了口气,蹲下身准备像昨天一样解救他,“别慌,哥再帮你弄一回。”
就在天宝刚张开嘴,准备含住那颗紫红龟头的当口,本就关不严实的破木门“砰”地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程寰!你昨天晚上敢放我鸽子!”
清脆透着怒意的声音在土屋里炸响,林清白穿着一件的确良白衬衫,胸口因为生气剧烈起伏着,直接跨过门槛闯了进来。
屋里的两个男人瞬间僵住了。
程寰大张着双腿,那根粗硕吓人的紫黑巨根正高高昂着,马眼里还在拉着银丝,天宝则半跪在床边,脸离那根东西只有不到两拳的距离。
这画面冲击力太大,林清白刚要骂出口的话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死死盯在程寰胯下那根正因为惊吓而突突跳动的巨大肉棒上,那玩意儿太粗了,比他在知青点见过的所有男人洗澡时的本钱加起来还要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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