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白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前面那朵破败的花穴再次喷出一股稀薄的水液,整个人彻底昏死过去。
程寰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是汗,他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里里外外彻底打上烙印的尤物,并没有退出来的打算,他翻了个身,连体位都没换,就这么把粗大的肉茎留在灌满精液的直肠里,将人紧紧箍在怀中,闭上了眼睛。
反正,这鸡巴算是彻底长在他身体里了。
破土屋的木门连着三四天没打开过,窗户缝都被程寰拿破布条堵得的,一丝冷风都漏不进来,整个屋子里像个发酵的闷罐,浓烈的腥臊味、汗臭味、还混杂着发酸的尿液气味。
炕上的粗布床单早就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东一块西一块全是被精液和淫水洇湿干涸后结成的硬块。
林清白像块破抹布一样瘫在泥泞的被褥里,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连合拢的力气都没了。
“程寰……哥哥……”林清白虚弱地偏过头,看着压在自己身上还在不知疲倦地耸动腰胯的男人,眼角滑下两行生理性的眼泪,他张着干裂的嘴唇,声音细若游丝,崩溃的哀求,“饶了我……逼要烂了……肚子装不下了……你去找苏羽……找天宝……求你拔出去……”
换作平时,这心高气傲的城里知青死也不可能主动让男人去找别人,可这三四天没日没夜的交合,程寰那根大鸡巴简直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硬了就往逼里插,插不下了就换屁眼,连撒尿都直接呲在子宫里,林清白是真切地感觉自己快被干死了。
程寰听着身下人这下贱求饶的话语,停下了打桩的动作,他那张常年风吹日晒的糙脸上挂着张狂的笑意。
“这就受不住了?”程寰粗糙的大手在林清白红肿的胸脯上狠狠捏了一把,感受着指尖软绵的触感,“行,既然你这骚逼开口求了,老子今天就放你一马,好好在这炕上养养你这烂逼。”
说完,程寰腰胯往后一撤,那根紫黑色的粗壮肉柱从泥泞的花穴里拔了出来,巨物抽离的瞬间,一股浓稠拉丝的混合体液顺着龟头带出,随即,林清白大张的穴口里涌出一大滩浑浊的白水,彻底瘫在炕上直翻白眼。
程寰扯了条破毛巾,随便在胯下抹了两把,那根二十厘米的大屌就算拔出来了,也丝毫不见疲软,硬邦邦地指着半空,柱身上盘绕的粗大青筋突突直跳,硕大的龟头上还沾着林清白的体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热气。
他坐在炕沿,从炕头摸了根旱烟点上,抽了一口,然后扯着嗓子冲门外吼了一句:“苏羽!滚进来!”
苏羽这几天其实一直在院子里转悠,听着屋里传出三天三夜的浪叫,心里早就跟猫挠似的饥渴难耐,一听见程寰召唤,赶紧推门钻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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