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骁还是想教育她几句,却听到林妧严肃道,“我想起来那个侍者原本走的方向是去洲衡那一边。”
谢承骁目光骤然一凝,“确定?”
林妧点点头,那个侍者在书记儿子过来之前,眼睛一直看着的是齐砚洲那个方向,但是因为书记儿子突然经过,打乱了整个传酒路线,于是酒最后到了她的手里。
就在这时,陈序打了电话过来,谢承骁接起电话,听了不到半分钟,脸sE便沉了下去。
挂断电话后,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林妧抬眸看着他,“怎么样?”
她也想知道,到底是谁,让自己平白遭了这场无妄之灾。
胃里直到现在还泛着酸意。
“那一段监控坏了,侍者也不见了,只找到一个和那个侍者交接酒盘的服务员。”
谢承骁眉头皱地紧紧的。
对方动作太快了,看来,是有人提前准备了。
是谁?
林妧觉得很有可能是齐砚洲,昨晚他离得并不远,如果整个过程他都看在眼里,那么现在,他应该已经知道,那杯酒原本要送到的人是谁。
以齐砚洲的能力,这一点不难查出来,真正难查的是谁把药放进了酒里,又是谁在背后安排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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