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一旦事情传到省里,X质就不再是一次接待失误,而是足以影响重大项目推进的政治风险。
几乎是邹谦挂断电话的后一秒,市委书记当场把儿子叫过去,劈头盖脸就是一句:“逆子!你昨晚都做了什么!”
书记儿子却仍是一头雾水,他甚至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请一个漂亮的nV人喝了一杯酒。
平息怒火后,市委书记也认真考虑过是否亲自去医院探望林妧。
于情于理,他都应该登门致歉,但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此时事件尚未调查清楚,他作为市委书记过早出面,反而容易让事情进一步升级,也等于变相承认政府接待存在重大失职。
于是,他需要一个既能代表善意,又不会让局面变得更加敏感的人先走这一趟。
盛和资本正在参与项目竞争,不适合出面;政府官员更不能贸然前往。
反倒是洲衡资本,没有地方利益牵连,也不是政府过往既有的合作方,身份相对中立,而齐砚洲作为此次产业大会的重要嘉宾,无论身份还是立场,都最合适。
于是,市委书记亲自给齐砚洲打去了电话,齐砚洲听完,几乎没有犹豫便答应了。
对外,这是替政府递一个台阶,缓和谢氏的不满;可只有齐砚洲自己知道,这不过是一个顺理成章走进病房、见林妧一面的理由。
他原本就打算来。
谢承骁也瞬间明白了,他语气客气而疏离。
“劳烦市里领导挂心了。林妧已经脱离危险,医生交代需要静养,我会代她向各位领导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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