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妧愣了下，怎么这个人……有点眼熟？
但是照片分辨率太低，已经看不清五官。
她只是多看了一眼，便继续往里走。
里面Y森森的，前台还在，cH0U屉早已搬空，只有一本厚厚的访客登记册被遗忘在角落。
林妧吹了一下灰，小心翻开。
不知道翻阅了多久，目光触及一个名字。
林芳。
访问时间：2015年9月18日。
访问单位：天霖资本。
林妧瞳孔骤然收缩，一GU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姑姑……真的来过这里。
她缓缓握紧登记册，脑海里无数线索迅速拼接。
如果林芳来过，那程景川呢？天霖资本她从未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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