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柳宋裕回家的路上,李·饴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好在司机的技术很稳,及时刹车才没有撞上去,只是轻蹭了一下。下车就看到李·饴趴倒在马路上,完完全全就是碰瓷!
明明是李·饴自己摔的,但柳宋裕还是让司机把人送到了医院。
李·饴眉眼弯弯,笑着问道:“先生,我还不知道您叫什么呢?”
柳宋裕看着对方这副模样,心头莫名一紧,他觉得自己是被气的。但他仍然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对方。
“柳宋裕。”
李·饴暗暗将这个名字记在心里,继续说:“柳先生,我没有家人。”
李·饴的睫毛微垂,半半遮掩住浅蓝色的瞳仁,薄薄的一层水光覆在眼底,似乎藏着化不开的可怜与委屈。
柳宋裕下意识觉得对方像是一只无助的落魄小猫,有一种想把对方带回家的冲动。
他揉了揉眉心,开口说道:“没家人?难道你偷渡来的吗?”
柳宋裕轻挑着眉看着床上那位金发碧眼的男人。
李·饴听到柳宋裕冷漠的语气,没反应过来,愣了愣,呆呆地看着柳宋裕。
“怎么?你不会真是偷渡来的吧?”
柳宋裕实在不想管这件事,但那天的行车记录仪刚好坏得彻底,万一这个李·饴忽然要讹他一笔,处理起来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所以他希望李·饴自觉一点,自己为他垫付医药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对了,医药费也是我帮你付的,你要是有良心就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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