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饴,你每次来办公室总是能给我带来一些惊喜。”柳宋裕的目光在眼前的红毛和金毛之间流转,最后对着李·饴说道。
李·饴用手挠了挠耳朵,小声地说:“柳,他是我刚交的朋友陈郁文,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所以我就把他带进来了。”
陈郁文说:“好久不见,柳董事长。”
柳宋裕没好气地对红毛陈郁文说:“说吧,什么事。”
“咦?你们以前认识啊?”李·饴听两人的语气仿佛认识很久的样子,似乎还有某种过节。
“我们以前是一个孤儿院的。”陈郁文解释道。
柳宋裕心里给陈郁文翻了个白眼,他看着李·饴刚交的朋友,只觉得那坨红毛不三不四,十分碍眼。
“以前的事我会和李·饴说,你先说你那个重要的事,陈郁文。”柳宋裕瞥了一眼想要好奇追问的李·饴,果断地打断陈郁文的话。
“好吧,你们相信人可以死而复生吗?”陈郁文淡淡地开口,眼神却一直观察着对面的柳宋裕。
一旁的李·饴倒是有点坐不住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柳宋裕回道:“我不想相信,但是它或许是存在的。”
陈郁文仿佛陷入某种对于细节的回忆,内心挣扎,“不是那种普通的死而复生,是一个已死之人的灵魂在一个活人的肉体里面,我不确定是不是……”
李·饴觉得陈郁文讲得很吓人,不动声色地挪了挪位置,又坐到柳宋裕旁边,得到对方一个无奈的眼神。
“这种事情很难的,我没见过这种。民间流行的一种说法是夺舍,如果说那个人是非正常死亡,那么他的魂魄会强大。此时有一具适合的肉体,同时肉体原先的魂魄因为某种不可控的意外受伤或者是离体,就很容易被占据。”
“不过,我倒是有另一种想法。肉体是灵魂的容器,或许身体本身就自带有一套独有的运行逻辑,你可以把它想象成‘活着的房子’,原先的灵魂发生了意外,它需要一个适合的新灵魂来作为‘房子的管理者’。于是便吸引了一个迷失的灵魂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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