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男同事居然被不明生物寄生,而林夏的子宫里似乎也有东西在长大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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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头看着自己。工作服早已被撕得不成样子,破碎的布料挂在身上,暴露出大片的、布满指痕与吻痕的皮肤。我的胸部、小腹、大腿,到处都是黏腻的液体。我的汗,陈默的汗,以及最后溅到我身上的,他温热的血。这副景象,淫靡又血腥,荒唐得像一场最混乱的噩梦。

        但比这一切更清晰的,是我小腹内部,那股挥之不去的灼热感。它不是表皮的刺痛,而是从子宫深处传来的,一种持续的、正在扩张的、仿佛有活物在里面燃烧的胀痛。它压过了身体的疲惫,压过了精神的屈辱,成为此刻我唯一能清晰感知的信号。一个警报。

        我扶着墙,用尽全身力气站了起来。腿间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每走一步,体内深处都会传来一阵被搅动的、令人作呕的感觉。我不能待在这里。我需要答案,需要工具,需要一个……能让我活下去的地方。

        医疗舱。空间站B-2区的医疗舱。

        通往医疗舱的走廊漫长而安静,只有我沉重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呼吸声在回荡。感应灯在我头顶一盏盏亮起,又在我身后一盏盏熄灭,冰冷的白光追逐着我,又抛弃我。我经过了生活区,陈默的舱室门紧闭着,门牌上他的名字和编号清晰可见。几小时前,我们还在这里交接过工作日志。

        现在,他变成了一堆被掏空的碎肉。而我,正带着杀死他的「东西」,走向医疗舱。这个念头让我的胃部一阵翻涌,但我强行压了下去。现在不是呕吐的时候。

        医疗舱的自动门「嘶」地一声滑开,一股混合着消毒剂和臭氧的、冰冷干燥的空气扑面而来。舱内是一片纯白,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医疗设备,所有的一切都泛着一层无机质的冷光。我的出现,像是一滴滴在白纸上的墨,肮脏、混乱,格格不入。

        我没有时间去清理自己。腹部那股灼热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我径直走到房间中央的全谱系生物扫描仪前,用颤抖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输入了我的ID和紧急医疗检测指令。

        诊断床从墙壁内缓缓伸出,上面覆盖着一次性的无菌生物薄膜。我撕开身上那些破烂的布条,将它们扔在地上,然后赤身裸体地躺了上去。薄膜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冰凉的触感让我又打了一个冷战,但随即,它开始根据我的体温进行调节,变得温暖起来。

        「紧急扫描协议启动。对象:林夏,编号7304。全身扫描开始。」机械的合成女声在舱内响起。

        一个半月形的扫描臂从天花板上降下,悬停在我的身体上方。淡蓝色的光束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扫过我的身体。我强迫自己放松,但小腹的灼痛却让我无法忽略。我盯着扫描臂,等待着判决。

        主屏幕上的数据流疯狂刷新,各种生理指标以瀑布流的形式向下滚动。心率、血压、体温……全都处于异常的高位。但这些都不是重点。当扫描光束集中到我的腹部时,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医疗舱。

        屏幕上,所有其他数据都被一个巨大的红色警告框覆盖。「警告:在子宫区域检测到未识别的高速增殖生物体。威胁等级:最高。」

        一个三维全息影像在诊断床的旁边被构建出来。那是我子宫的实时放大模型。而在那原本应该空无一物的、温暖的腔体中央,一个东西正在那里……活着。

        它根本不是人类的胚胎。它的形状像一只蜷缩起来的、长着太多节肢的苍白蜘蛛,又像一颗正在发芽的、形态扭曲的种子。我能清晰地看到它半透明的体表下,无数的细胞正在以一种不可能的速度进行着分裂和重组,细小的附肢在不断地生成、伸展,然后又融入主体,形成新的结构。它在抽搐,在生长,每一次微小的搏动,都和我小腹的灼痛感完全同步。

        屏幕的一角,系统正在飞速进行数据比对。「生物样本同源性分析中……与目标陈默,编号7301尸体残留生物样本比对……同源性99.97%。」「正在分析感染途径……检测到子宫内壁残留大量高活性异种蛋白质……来源分析:精液。」

        精液。那两次内射。那冰凉、黏稠、巨量的液体。原来那不是精液。那是种子。是卵。是寄生的开始。陈默不是在强暴我,他只是……在播种。他自己,也只是一个被利用完就丢弃的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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