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点。”黎海悦说，“但我活该。”
这下向琢明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黎海悦笑了笑，道：“在片场就不聊私事了。上午谢瑛奇跟聂冰蝶产生争执的那场戏，你有什么想法吗？”
“你是指？”
“当初写这一段的时候是设计让她们吵了一架，但今天真正拍到的时候，我又感觉有点不太合适。”
向琢明立刻就领会了：“是有点不符合她们的性格吧。”
“对。”黎海悦似乎很高兴她也意识到了这个，“聂冰蝶一向是不太正经的性格，比起吵架，她会更倾向于用插科打诨来转移话题或者装傻。谢瑛奇性格内敛一点，心里又对聂冰蝶有了好感，应该也不会跟她产生直接的冲突。”
“她会对聂冰蝶感到失望，在心里生她的气，态度也会变冷。但聂冰蝶要是真问她是不是生气了，她只会回答‘没有’。”
“就是这样。”黎海悦愉快地笑道，“还得是你，要是换了其她人来演这个角色，可能就没有这种默契了。”
向琢明也因为这种心有灵犀而欢喜，与她相视一笑，然后又发觉这氛围好像过于亲昵了，有点不自在地低头扒了口饭。
黎海悦看了一会儿她的侧脸，又收回了目光，说：“这场戏得大改，今晚回去了我们再好好讨论一下要怎么改剧本吧。”
向琢明突然警觉：“在哪里讨论？”
黎海悦当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不由好笑道：“放心，当然不是在我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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