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这个,向琢明的火又冒起来了。她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要是自己什么都能原谅,那受再多委屈不也都是活该?
还是杜源真说得对,等到电影杀青就好了。只要拉开物理距离,再浓烈的感情也会逐渐淡去。她连这五年都熬过来了,还能在这区区两个月里功亏一篑吗?
做完一番心理建设,向琢明感觉自己的意志又坚定起来了。不过躺下辗转反侧,下午的那个吻仍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于是她又翻出了小玩具。
能靠自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第二天,剧组一行人再到深水区拍摄谢瑛奇在海里的戏份。这回向琢明在下水前热足了身,陪同的救生员变成了四个,拍摄全程都很顺利。
这场戏过后,谢瑛奇跟聂冰蝶和好了。聂冰蝶告诉她,再过几天就是岛上的祭祀大典,等她参加过大典,应该就会明白关于这座岛的一切。
祭祀大典也将是本片的一处高潮情节。大典上,戴着兽纹面具的舞者踏歌起舞,浩浩荡荡的游行队伍宛如游龙巡野,夜色中火光明明暗暗,歌声与号角交相呼应,场面喧嚣盛大,又十分诡谲奇丽。
这是本片为数不多的大场面戏,非常考验现场的调度能力,连着拍了三天才算完成。
也是在大典上,谢瑛奇发现岛民供奉的圣物竟与自己脖子上常年佩戴的玉佩一模一样。这是巧合吗?两者是否有什么关联?
聂冰蝶拉着谢瑛奇来到祭坛上,众人无一阻拦,甚至纷纷为她们让开了道路。谢瑛奇情不自禁去触碰那枚被当做圣物的玉佩,在指间触到它的一瞬间,过往的记忆尽数涌现,一段段稚嫩的文字、一幅幅充满想象力的画面如走马灯般浮现在她眼前。
那是她亲手写下的,尘封了二十年的故事。
曾经的幻想早已在漫长的岁月中被她遗忘,但童年的她依然牵挂着未来的自己,在故事的末尾写下:长大会遇到很多难过的事情吗?那在最难过的时候,能不能让我去到这个故事里的月岛。岛上不会下雨,永远都快乐,还有最好的朋友。
月岛是她为自己造的梦,她用二十年前的童真与幻想,治愈了二十年后这个疲惫而失意的自己。
那么,要一直留在这个美梦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