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琢明看她那反应就知道她也是憋屈已久了，道：“你也觉得是吧？之前我拍《剑渡山河》时候，女主角也算个有勇有谋的，平时作风那么杀伐果决，结果一到谈恋爱的时候就降智。当时我去问导演，这是不是有点崩人设了。人家说了，就得这么拍才甜，不这么拍观众还不爱看呢。”
陆闻菁道：“话都这么说，但是观众真的只爱看这些吗？还是他们就只会拍这些啊。”
既然聊到了这里，向琢明转头去问黎海悦：“黎导，那你至今最喜欢的作品是哪一部？”
“我知道！”林意满抢答，“肯定是《再忆角山》吧。”
毕竟是这部电影让黎海悦夺下了国际顶级电影节的影后。
但向琢明觉得这不是正确答案，因为她记得之前黎海悦在看到这部电影时微微皱起了眉头。
果不其然，黎海悦道：“要说最喜欢的话，当然也是《月岛往事》，毕竟是自己创作的作品，感情是不一样的。”
这个理由令人信服，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既然提到了《再忆角山》，向琢明忍不住起了点玩乐的心思，问：“黎导，那你介意别人评价你的作品‘受不了，看不下去’吗？”
大家都知道这句话的由来，一边觉得好笑，一边又觉得是不是有些冒犯了。
“我当然不介意。”黎海悦大方地笑道，“但是我想知道，理由是什么？”
她侧过头去，贴着向琢明的耳朵说：“你可以悄悄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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