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
「我知道。」林晚伸手拆开固定纱布的胶带,「你是去看病,还是去搬家?」
「搬了两个医疗箱。」
她的动作停住。
「有人叫你搬?」
「顺手。」
「你的手是不是很闲?」
沉辞低头看她。
「当时没想那么多。」
「你还会没想那么多?」
「偶尔。」
旧纱布被慢慢揭开。伤口裂得不算严重,却仍在渗血。林晚拿起消毒用品,先将周围g掉的血擦g净。
「会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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